這種歷史可回朔到奧圖曼土耳其帝國時代的烤肉方式,現在則成了歐洲人最愛的快餐。
忽必烈這封信寫得還算客氣,大意是希望日本像高麗一樣向蒙古(那時元朝還沒成立)稱臣,彼此就可保持友好關係(「通問結好」)。這封國書後來被東大寺的宗性和尚抄錄下來,抄本現藏於東大寺內。
這次忽必烈火了,一二八一年農曆五月,分頭從朝鮮半島和中國大陸派去兩支水軍——四萬東路軍和十萬江南水軍,總共十四萬大軍。一二七一年,蒙古人已定都北京,建立大元,忽必烈決定懲罰日本。一日早晨,蒙元軍隊發起全面進攻,在博多灣西部一線登陸。一二七六年,蒙古人攻破杭州,消滅南宋,建立龐大的蒙元帝國。有幾艘船漂流到志賀島,被趕來的日軍發現,二百二十名左右的蒙元軍官兵遭到日軍斬殺。
忽必烈在中國大陸攻城克地,但一直惦記著日本,一連派了三次使者,傳達的都是一樣的意思,希望日本能夠識時務,成為大蒙古帝國的屬國。或許是他們歷經海上的長途跋涉,有些疲憊,無心戀戰。文:黃子倫(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博士生) 田野調查如同一趟旅程,當我在菲律賓田野期間的經驗,讓我重新看待「田野」。
田野不是研究計畫書,而是隨著接觸不同的報導人,田野會有不同進展。因為擁有好的背景基礎,才能夠讓我快速解讀田野現象,認識這裡的「默會知識」。因此,田野不僅是具有跨學科性質,也能讓不同學科在足夠的溝通之下,能達到「田野互補性」。藉由人文地理學的視角,能夠讓社工師們理解社區如何形成貧窮。
用旅程來形容的話,就能理解旅程的長短,不是由時間來決定,還有許多外在因素,例如預算、人脈以及自身背景。我跟著菲律賓家扶中心專員走入社區家庭,以了解他們如何建立關係、設定扶助目標。
當時進入菲律賓的田野身上背負著教師職責,使我能夠參與研究的田野時間有限。不可否認,田野時總是感到自己在單一作戰。我認為這種田野基因奠基於身上過往累積的能力,並在適當的機會轉成田野的優勢。在家訪的過程,看到有些家庭訴說自己貧困的處境、有些則是無力養育四、五個孩子。
需要從事田野的學科相當廣泛,從人類學、地理學、社會學,乃至政治學之中地方派系的臥底研究,都可以展現田野對於該學科的價值。然而,該社區平均收入卻是最低的。由於少有相關研究領域的夥伴,如何耐得住寂寞,以及從田野找到自我價值就相當重要。該社區是Mandaluyong City人口數最高的社區,約有十萬人口,占Mandaluyong City有25%的人口數。
而這一個轉機,也反映了我對於這地方的認識,也代表我成長了。此時,從人文地理的視角理解貧窮的由來與發展歷程,有助於菲律賓社區工作者認識社區的背景、評估個案的條件。
菲律賓家扶中心的社工師、專員們,透過田野理解案主的情況,也藉由人文地理學的視角,認識案主如何在這座城市之中持續性地維持貧窮。例如,我擅長打籃球,能夠與菲律賓人一起打籃球,進而形成深厚的友誼。
然而,當我再次踏入菲律賓時,透過跟菲律賓家扶中心的互動,發現田野具有跨學科互補的性質。從田野發現不同學科間的「田野互補性」 自從我整理菲律賓的社區到國家歷史地理背景後,我以為這些資料僅能使用於人文地理學之中。回到菲律賓家扶中心之後,我與從事社區工作的專員們出現對話的契機用旅程來形容的話,就能理解旅程的長短,不是由時間來決定,還有許多外在因素,例如預算、人脈以及自身背景。此時,從人文地理的視角理解貧窮的由來與發展歷程,有助於菲律賓社區工作者認識社區的背景、評估個案的條件。當我對當地語言有了掌握、自信,也讓我能夠走入原本不敢去的社區。
當強調慢慢認識菲律賓後,我要求自己一定要盡可能認識菲律賓的各種議題,尤其是政治、文化、歷史與大眾娛樂,如此才能跟菲律賓人對話、理解笑點、在乎什麼。由於他們想要更宏觀的認識馬尼拉這座城市,於是我將我的田野經驗分享給菲律賓家扶中心,提供了社區工作者,對於這座城市政治經濟的解釋。
例如,藉由縱軸的史觀與空間歷程,說明當今馬尼拉是如何產生貧富差距。我認為這種田野基因奠基於身上過往累積的能力,並在適當的機會轉成田野的優勢。
作者提供 我與學生、同事參加校際籃球競賽。由於少有相關研究領域的夥伴,如何耐得住寂寞,以及從田野找到自我價值就相當重要。
而我從社工的田野場域之中,從微觀、個人生命經驗到家庭現況,理解貧窮的樣貌為何。本篇文章想說明作為一個剛踏入菲律賓的研究者,在近一年田野的轉變,以及參與菲律賓家扶中心的家庭訪問中,意外發現田野互補性──亦即跨學科之間,從田野中提煉出不同面向,相互補充不同的觀點。在家訪的過程,看到有些家庭訴說自己貧困的處境、有些則是無力養育四、五個孩子。然而,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,幾乎是重頭來過。
因此,田野不僅是具有跨學科性質,也能讓不同學科在足夠的溝通之下,能達到「田野互補性」。藉由人文地理學的視角,能夠讓社工師們理解社區如何形成貧窮。
然而,當我再次踏入菲律賓時,透過跟菲律賓家扶中心的互動,發現田野具有跨學科互補的性質。Mandaluyong City中,有一個著名的貧窮社區──Addition Hills,因為鄰近精神病院而長期備受歧視的社區。
菲律賓田野的進場困境與轉機 我在菲律賓進行田野面臨了許多困境與轉機。回到菲律賓家扶中心之後,我與從事社區工作的專員們出現對話的契機。
然而,該社區平均收入卻是最低的。前三個月,我學習菲律賓語言、建立人脈,閱讀大量文獻以補足對田野的認識。上述都是經驗豐富的學者描述田野的現象,並提供經驗與建議。面對人力有限的條件下,菲律賓家扶中心必須透過足夠的田野才能對症下藥。
作者提供 菲律賓家扶中心專員們正在進行家庭訪問。因此,菲律賓家扶中心選定了這個區域,協助Addition Hills貧窮社區,例如孩童的認養、社區供餐系統與社區安全網。
因為擁有好的背景基礎,才能夠讓我快速解讀田野現象,認識這裡的「默會知識」。我發現融入社群依賴於本身既有的能力,我把它稱為在身體中的「田野基因」。
例如,我擅長打籃球,能夠與菲律賓人一起打籃球,進而形成深厚的友誼。然而,菲律賓家扶中心僅擁有四位菲律賓籍與兩名台灣專員進行社區協助。